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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2009 Window批处理学习手记——常用命令这些日子写了些Windows批处理程序,在这里整理一下一些常用命令和符号。
11/20/2008 设计模式——单键模式(singleton)C++实现单键模式保证一个类只有一个实例! 实现的方法一般如下: 1,私有化所有构造函数,禁止外部随意构造对象; 2,实现该类的唯一对象,并使该类的使用者通过某种方法访问该对象。 遵循这种思想,我想到一个最简单的实现,便是定义该类的一个public的静态数据成员供外部使用即可。 class Singleton { private: // 所有构造函数 public: static Singleton ms_Instance; .... }; 但是仔细一想,该方法有问题。C++中非局部静态对象的构造时机不能确定,如果在该对象尚未构造时使用该对象就会出问题;再者该静态数据成员可能会在main函数之前并已经初始化,但是该对象使用的某些数据可能要等到程序进入main函数中才会有效,这样该对象构造可能失败。因此,该方法不能使用。 既然不能直接使用静态成员对象,那可以使用指针,在使用的时候再生成该类唯一的对象,我得到如下代码: class Singleton { // 私有所有构造函数 public: Singleton& GetInstance(void) { if (ms_pInstance == NULL) ms_pInstance = new Singleton(); return *ms_pInstance; } private: static Singleton* ms_pInstance; .... }; 这样就正确了。 但是有一个不方便,就是必须在程序退出的时候手动释放该对象使用的内存!可不可以让它自己释放而不要手动释放?我想到了auto_ptr。 class Singleton { // 私有所有构造函数 public: Singleton& GetInstance(void) { if (ms_apInstance.get() == NULL) ms_apInstance.reset(new Singleton()); return *ms_apInstance; } private: static std::auto_ptr<Singleton> ms_apInstance; .... }; 该静态对象智能指针会在程序退出main函数后进行析够,删除该对象使用的内存。这样就可以了。 当阅读《Effective C++》的47条时我得到了更简单的实现方式。 class Singleton { // 私有所有构造函数 public: Singleton& GetInstance(void) { static Singleton instance; return instance; } .... }; 上述代码利用“C++函数局部静态对象在函数调用过程中初次碰到对象的定义时被初始化”这一性质。 我想每写一个单键的类时可以写更少的代码,就定义了一个宏: #define SINGLETON_IMPLEMENT(classname) \ public: \ static classname& GetInstance(void) \ { \ static classname instance; \ return instance; \ } 这样我要定义一个单键的类,在类的声明中加入该宏并私有化所有构造函数就可以实现一个单键的类了。 5/27/2007 时间过得好快 转眼半年又过去了,我很久没有来更新了。
我没有时间,的确,我没有时间。
但是,我也不知道这些时间我做了些什么~~~~~~~~~~~~
这些,是可悲,还是可笑~~~~~~~~~ 12/31/2006 2006年最后一天,反思今年,展望明年这一年中感到欣慰的:
1、终于走出了自高一以来持续了7余年的低迷,从今以后,我要做回我自己
2、找到我想守护一生的人
3、一直坚持跑步,锻炼身体,虽有中断,但还是坚持了下来
4、总算从大学毕业了,总算可以不用再为读书而读书了:)
明年要努力的:
1、学习,找更多的事情去做,做的同时不断学习、不断提升自己,赚更多的钱:)
2、学会照顾一个人,学会使人幸福开心
3、吃好,多长几斤肉;坚持锻炼,使自己更强壮
4、学习做饭,做菜:)
就想到这些了,呵呵 10/8/2006 回家偶记很久没有回家了,自去年暑假回过一次家以后,已经有一年零一个月没有见过家了。国庆放八天假,我便决定回家——回家了。
天堂地狱相隔只一夜 决定回家后,20日晚,我便去买30号上海到西安的火车票。 “30号,西安,T138……” 当我报出这些字眼后,售票员一点停顿都没有,讲没有坐票了。我犹豫了一下,便买了一张站票…… 10月1日凌晨两点多,苏州到郑州,我站了十几个小时,两腿发麻,两只膝盖灼烧般地疼痛,已不再奢望什么,只想坐一会儿,就一会儿……我想,地狱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 地狱般的黑暗慢慢褪去,黎明的曙光渐渐近了…… 早上8点钟多的时候,我坐上了回县城的客车。一个小时后我看到了久违的县城,我知道,天堂已经不远了。 母亲 看到母亲的时候,我有一点震撼。虽然母亲外表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地流失了。 虽然无法说出来到底是什么,但是我确切的感觉到了流失的存在。 朋友 经常在一起玩的朋友只回来了一个——仝珂,玩了很久的一个朋友。我想起了一个朋友这样说过仝珂:听名字以为是个“娇滴滴”的“小男生”了,见了面才知道是一个挺粗壮的小伙。他现在似乎正在为什么烦恼着,身体也有了一点不适。 还是像以前那样的玩、闲聊、见了他的女朋友…… 未见到的朋友有很多,在县城里闲逛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些曾经在一起的片断,便有一种给他们打电话的冲动,无奈回家忘记带手机充电器,看着没有电的手机,郁闷。 时间太短 自从离家后,梦对我而言是一种稀罕物了。这次在家,做了好些梦。 最有感触地是这样一个梦:梦中的人拿一个钟,倒拨,钟向前走;再倒拨,钟还使向前走;拼命地不停倒拨,钟也不停地向前走……竭力想把时间留下,但时间总无情地向前,不理会那想留住时间的人。 弟弟李宁 傍晚我回到家,看着独自在家的弟弟一脸落寞,诺大的院子一院萧索。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我,孤零零一人呆在家里,看着天空一点点变黑…… 我泪几为之出。猛然发现,自己常常忽略弟弟。他的生日,我一个电话都没有过去问候;他的学习,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他的一些想法,我从没有认真地留意,相反地做了很多的误导,之后又放之不管…… 我想做些什么、我要做些什么、我必须做些什么,为了我的弟弟,为了弥补以前的一些错! 那天晚上,我带他出去玩,一切尽可能虽他的意。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我要做的还有很多。 父母在,不远游 曾经奇怪一个朋友在假期里很少出去玩、总是呆在家里。问及时,讲要多陪父母。以前在家时加长,而且父母在家就能见到,并不觉得。这次在家时间不过五日,便明白了。可以陪父母的时间好少好少。更者父亲现在常在加油站,除了我回家后第二天父亲回家,我见过一次父亲后,便见不着父亲的面了。 第五天的时候,我决定去加油站看看父亲,第六天我便要离开了。父亲依然老了,不止是头发白了,我觉得比起几年前似乎他身上的一些也已经消失了,不复在了——或许那就是苍老的标志吧。 我想回家了,不是回家看一下,而是能一直地陪着父母。 是的,我想回家了,永远。 误了火车 6日18:44的火车。 我在西安表姐租的房子,不紧不慢地看着电视,等着表姐做好饭菜。吃完饭后,已经17:33了,我想有些晚了,便匆匆赶火车去了。 一场比赛,有输有赢,输的一家似乎有很多的理由。但是,我知道,我没有赶上火车,是因为自己大意了、出发的时间晚了。 我有一点沮丧。 改签了火车,本来是7号中午到上海的,现在是8号早上6:12到,而8号9:30我便要上班了,心里有些不爽。 不过运气不差,坐这趟火车我从一开始便有一个位置坐。虽然车上很挤,但我境况算好。 上海 现在是8日15:35,我在公司为这篇文章收笔。 8/29/2006 工作两月了工作已经两个月了,终于习惯了
——两点一线
——固定的早中晚餐
——工作闲暇间的枯燥
——上班往返途中闲扯的无聊
………………
无聊中,开始学日语,开始看MFC,开始看《道德经》…………………………
5/1/2006 朱自清的《匆匆》——一直很喜欢的 燕子去了,有再来的时候;杨柳枯了,有再青的时候;桃花谢了,有再开的时候。但是,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 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八千多日子已经从我手中溜去;像针尖上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我的日子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 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起来的时候,小屋里射进两三方斜斜的太阳。太阳他有脚啊,轻轻悄悄地挪移了;我也茫茫然跟着旋转。于是——洗手的时候,日子从水盆里过去;吃饭的时候,日子从饭碗里过去;默默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伸出手遮挽时,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天黑时,我躺在床上,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等我睁开眼和太阳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叹息。但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叹息里闪过了。 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千门万户的世界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徘徊罢了,只有匆匆罢了;在八千多日的匆匆里,除徘徊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日子如轻烟,被微风吹散了,如薄雾,被初阳蒸融了;我留着些什么痕迹呢?我何曾留着像游丝样的痕迹呢?我赤裸裸来到这世界,转眼间也将赤裸裸的回去罢?但不能平的,为什么偏要白白走这一遭啊? 你聪明的,告诉我,我们的日子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 1922年3月28日 (原载1922年4月11日《时事新报·文学旬刊》第34期) Gameloft笔试小记2006-4-20
前天接到Gameloft的通知,要我去参加笔试。 Gameloft是家很不错的游戏公司,《波斯王子—时间之砂》等游戏做的非常的出色,我蛮想进去的。 笔试那天,我到公司只和前台小姐讲了几句话,心便凉了,没怎么想,便放弃了笔试。 下午两点钟的笔试,我怕迟到,动身早了一些,到Gameloft所在的新概念大厦时一点半还不到,心想来的太早了。本想在周围逛逛,拖拖时间,等到快两点的时候再过去,但 周围实在没有什么可以逛的地方,便走进新概念大厦…… 到Gameloft所在的13楼,一出电梯,便看到前台小姐埋头在电脑前。我走过去,说明来意,她低着的头也没有抬起来,只冷冷地讲了一句:“你两点钟再过来”。看到她的态度,我的心先凉了半截,我还想说点什么,话讲到一半,那个前台小姐很不耐烦地、重重地讲了一句:“你两点钟再过来,我们—现在是—休息时间!”(晕,即便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你可以步可以有点礼貌,讲话能不能客气一点) 我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便离开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关乎一个公司形象的前台小姐就这个样子,这个公司或许真的很好,但是我是没有什么兴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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